朝天阙(55)解决好思想问题,是一切治世的最好良方

这一年的冬天应该是挺干旱的。十二月初二,赵匡胤命令自己身边的亲近大臣们祈祷降雪。

这次祈祷有没有起到作用,《宋史》没有记载,我们也无从知道。

十二月二十六日,正在服丧期内的前任中书舍人、参知政事卢多逊被紧急召回,赵匡胤召回他的目的,是要他负责推行《开宝通礼》。

感情赵匡胤可能和我一样,是个急性子,想到什么就得立马做,卢多逊还在服丧期,能不能等服丧结束再来领命,答案是:不行!

关于为什么要推行《开宝通礼》,我们要做些简单的解释。

北宋之前的五代十国,社会纷乱,礼崩乐坏,人间秩序一塌糊涂,皇帝的短命也如走马灯一样,实在是乱的不成个样子。

大宋建国以来,据说是四方之俗未闻礼乐,民间礼教荡然无存。

当然,这多少是带了一点点过分修饰,但这句话也真实反映出了当时的社会现状。

一个国家,不可能没有秩序。若要治乱,除了应用重典以外,用礼教解决始乱的思想问题,这才是治根的最好方法。

赵匡胤很明白这个道理,他重视礼典的制订,又迫切于礼典的推行,他要把大宋国内,源自晚唐五代的社会乱象消灭殆尽。

但这样的做法,在今天的某一类人看来,总会抨说这是封建,是腐朽,是古代君主对人民思想的禁锢。

对于这一类人,也遥请赵匡胤先生不必介意,我愿总结他们八个大字:“跳梁小丑,井蛙之见”。

PS:老夫近来也常练习书法,如有必要,也愿写下这八字内容,赠予井蛙们自省。

PS的可能有点狂妄了,但值得对他们狂妄,我们淡定的说回来。

在启用卢多逊推行《开宝通礼》的同时,赵匡胤还颁布了一条关于僧人的法令。

这条法令对平民剃度为僧的数量做了限制要求,规定以州为单位的辖区内,僧人数量满一百人后,每年只准剃度一人出家。

其实对僧人的剃度出家管理,在唐朝的《唐律疏议》中就有明确的法令规定。

《唐律疏议》将私自剃度出家规定为犯罪行为,并且规定了具体的惩罚措施。

比如没有通过国家正规的“公度”途径,而是私自剃度出家,包括为私自剃度提供帮助的行为,都是犯罪,会被杖责一百。

如果当时未经发现,已经通过私自剃度成为了出家人,那剃度出家的当事人,包括在这个过程中为当事人提供了帮助的官府和寺庙负责人均要被判处一年徒刑。

是不是管的有点过宽了?并不是!

我们并不是一个以宗教立国的国家,这也是我们的开明和先进。

当时的中国人是很崇尚精神的,因此类似佛道的宗教思想很是盛行,如果不能加以干预限制,那么宗教一定会影响到皇权,深层次的去想,它会使社会发展止步,甚至倒退。

所以大凡是明君盛主,一定会想办法利用手中的集中权力来制衡宗教,将宗教框在一个合理的框框里。

这一点,赵匡胤想法正确,做的也OK。

转眼又到了新的一年,开宝九年的正月初一,大宋国的朝堂上有些寂寥,赵匡胤没有上殿处理政务,官员们也是好好的歇息了一天。

正月十一日,占城国继续前来进贡,还是土特产,就不知道是咋回事,我都写了55章《大宋笔记》了,这占城国就在今天的越南,也可以理解为是今天的越南,越南这地难道除了土特产以外,就没点啥值钱的东西送来给我大宋嘛?见天的老是看他来送土特产,土特产,真是烦死了。

这一天,大概在今天的山东济南境内,当时称作齐州,还发现了有野生的蚕,结出了野生的蚕茧。

当地政府立马将这一喜讯上报给了赵匡胤。这事不多见,象征意义也挺大。

正月十四日,大宋的中央出现了两个贪污犯,一个是左拾遗秦亶,另一个是太子中允吕鹄。

这两个人,前者是给赵匡胤查缺补漏的谏官,后者是给太子矫正建言的谏官,虽说是赵匡胤好像没有立过太子,但这官职的作用却可以亲近皇帝。可能也正是因为这一层的关系,赵匡胤没有砍掉他们的脑袋,而是责以杖刑,打了他们的板子之后,撤了他们的职。

二月初一,发生日食。

二月初七,天上的太阳中间出现了两团黑影,《宋史》记载为“日有二黑子”。

二月二十四日,天还是旱,赵匡胤又再次命令身边的大臣们祈求降雨。除此之外,他还下了一道提高学术研究人员政治待遇的诏令,对“三经”即诗经、书经、易经的研究人员,按照研究等次和学术等级,授予相应不同的官职待遇。

二月二十六日,中央再现贪官。

太子中舍胡德冲贪污公款事发,这一次,赵匡胤二话不说砍了他的脑袋。

忽然就有个疑问,同样是贪污,一个多月前的左拾遗秦亶和太子中允吕鹄为什么就是撤职打屁股,而这次的太子中舍胡德冲会被当即砍了脑袋?

这里我们只能是各种合理的猜测,比如,胡德冲的情节恶劣,数额巨大。

但这个猜测没有什么像样的史料依据。

我们又不合理的大胆猜测,比如,赵匡胤以个人感情用事,徇私舞弊。

这个猜测似乎也站得住脚,因为左拾遗和太子中允都是有实质内容的实职,秦亶和吕鹄在这个岗位上成天的围着核心人物转圈,哪能说没有半点感情。

而太子中舍这个职位却很寂寞,大概率在当时就是个虚职,像我们今天养老的二线闲职,胡德冲没有太多的机会亲近赵匡胤,所以才会落得个掉脑袋的结局。

皇帝也是人呢,我们允许他有感情,这不是他的错,相反还恰恰说明他是个有丰富内心的皇帝。这样的皇帝,品质一般都不会残忍恶劣,说大一点,也是实话,遇见这样的皇帝,也是大宋百姓的福气。

80后,半个兵痞,浑噩书生,破旧网民。公众号|招文袋(ID:zhaowendai-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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