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文袋网站 生活 一些中年的絮絮叨叨

一些中年的絮絮叨叨

配图与正文无关 摄影师|龙只

我写不出“狗日的中年”,更写不出“狗日的文学”,我只能用自己认识的几千个汉字,来堆砌自己的中年。

我是1982年生人,按照中国传统的算法,过了这个年,就已经40岁了。到今天,有得到也有失去,浑浑噩噩的过了半生,在吃饱穿暖之际,好像早已不想取悦于谁。

都说是选择要大于努力,我在走过的近40年里,做过很多的选择,但大多却都是选择失误。诚然,这与我的性格有关,半生执拗,决定了如何,八匹马也拉不回头,直到碰的鼻青脸肿,兀自的在没人的角落里,叹一口气,安慰自己道:算了吧。

人生的路很长也很短,在某一个瞬间,你会觉得乏味,但在某一个瞬间,你又会觉得惊喜。可能重要的并不是长短,重要的是有过经历,有些感悟,足以让自己沉默下来,安静下来。就像此刻的我,码着几行潦草的字,内心也似充盈起来,但此后,却好像无处安放自己的灵魂一般,不知所措到心慌。

昨天晚上,几位多年的好友相约而聚,在一家小小的驴肉馆里,大家谈笑风生。但我看得出,这短暂的欢愉都是因为这短暂的相聚,黄酒喝了不少,白酒也干掉几瓶,每个人都显出了疲态。

一位面容枯槁,沉默寡言。一位歪头斜仰,不知所想。还有一位自始至终沉默微笑,客气谦卑。本来热闹的席间少了欢声笑语,仿佛每个人都愁绪满面,不肯言说。

有人提起没有到场的一位好友,有人说他正守护在重症监护室的门口。

没有人有太多的唏嘘,好像每个人都对重症监护室显得淡然,好像这样的场景并不值得一提。

我理解大家的平淡,中年男人,谁没走过几个灾几个难,要是惊呼惊讶,假意关切,反倒显得这友情有些假装。

有人在微信群里@了那位好友,就四个字:“有事说话。”

回答也仅有两个字:“滚蛋!”

结束的时候已经很晚,因为疫情刚结束不久的原因,能找到相聚的餐馆已经很不容易,这驴肉馆离大家的住处都有些远,所以每个人都开了车,每辆车也都叫了代驾,而我因为窘顿的原因,刚好卖了自己的车子,所以顺路坐了一辆朋友的车。

一路上,代驾的师傅沉默无语,我的那位朋友沉默无语,而我,也是沉默无语。

今天的天气很好,小熊在老人那里,我发了条微信问她:“中午怎么吃?”小熊回道:“自己做。”

现在是14点整,我没有做饭,也没有吃饭,也许是昨晚的驴肉扛饿,我并没有吃饭的心思。

之前在某平台有写过一本纪实类的小说,编辑发来消息说要推荐给出版社出版,让填写一份“出版选题申报表”,我看了看内容,竟然想不出自己写过的书有什么特色,甚至想不起自己所写的内容是什么。胡乱的填了一些特色、提要、简介,又将平台发表的书文复制了三万字例文,提交给编辑。

写书这事是我今年才提上日程的,真正动笔也是六月份才开始,但其实很多年前,我就了解过网文小说的规则,也草草的写过一些短篇,但大都存在自己的硬盘里从未露面。

后来,硬盘丢了,丢的也是莫名其妙,我至今想不起是何时丢的,怎么丢的。丢掉的硬盘不光有我多年以来的文字,还有我多年以来跋山涉水所拍摄的图片。刚开始找不见的时候,我并没有多么在意,但是今天,我却觉得这是我的一大损失。

我的性格极具两面性,大多数的时候都很安静,但要是和我熟络起来,我唠叨的能让自己都感到烦躁。在熟人面前,我似乎无所顾忌,但要有一个生人,我除了微笑之外就只有沉默。

我穿过军装,体验过喀喇昆仑的荒凉,看到过大漠里的繁星浩渺,有过自以为纯洁的青葱过往。

有一年,在塔克拉玛干的深处,因为缺水,我晕倒在一座不大的沙丘上。我仍记得那天的天很高,很亮,四周静谧,沙漠里的天空没有太阳,我站不起身,眼睛里一圈又一圈的无限放大,我想起自己的奶奶,但我说不出话,我的意识渐渐模糊,而后便落下了泪水。

是的,我活了下来,而且活的很好,活到了今天,救起我的那位战友至今仍保持着联系。

后来,我参加了工作,看了太多的人间疾苦,体验了太多的琐碎无常,我忽然觉得,我工作的意义几乎全部呈现在纸面上。

我能理解,这不是工作的原因,而是我个人的原因,我的渺小,决定了我做不出什么大的成绩,我只能琐碎在自己的日常里,一如既往的日复一日。

有一天,我忽然顿悟,我觉得自己有些神经质,我竟然想起要研究一些关乎生命本来意义的东西,我想知道生命的本质是什么?为什么会存在?存在的价值又是什么?于是我网上网下搜罗购买了一大堆祖宗今人关乎生命方面的哲学类丛书。

我花了大量的时间去阅读,去思考,末了,我只学到了一个本相,那就是:本来就啥都没有。

我尝试将自己的学习和思考讲述给别人去听,听的人面带微笑,津津有味,而讲的人却糊里糊涂,啰嗦到最后也没明白自己到底讲了些什么,讲述的意义是什么?

也许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眉飞色舞,洋洋得意的肤浅之欲,看对方崇拜的眼神吧,我想。

前些天参加了我所在城市的一线抗疫,做了一些时日的志愿者,因为自己没有车子的缘故,每天都要打车去我服务的卡点。

连着多日,我听到出租车司机最多的唠叨就是房价,什么某地已经从一万降到了六千,某小区现在降价一半也没人要……我只是安静的听着,从不和出租车司机讨论,毕竟于我而言,一个乘客和司机的关系并不是十分熟络。

房价会不会降,好像许多活在街头巷尾的人都希望它降,我理解大家的愿景,但我却不希望它降。说这话,并不是因为我有多少房产,恰恰相反的是,我比这些街头巷尾的人更加一无所有,活的本来就赤贫,如果房价真的降了,只能是活的更赤贫。

当然了,我相信政府的稳控,也相信房价不会大幅度的缩水,因为我不想穷,我愿意当个有钱人,滋润的活在这个世间,平静的去看每天发生的一切。

前些年提倡“大众创业 万众创新”的时候,我也间接合法的参与了一些,但由于自身认识的浅薄,导致了我后来的困顿,直到今天,我仍没能完全跳出自己曾经掘下的坑。

我告诉过身边很多人致富成事的方法,没有例外的是,实践了的人好像都成功了,有人甚至会在几年以后问我,当初你能看的那么远,为什么就不亲自实践一下呢,也许就成功了呢。

我也只是笑笑,不是没有悔意,只是在心底安慰自己道:时也,命也。

工作以来,我从一个十分偏远的小乡镇走到今天的省城,好像用尽了我平生的运气。我遇到过很多伯乐,我十分尊敬他们,也特别感恩这份知遇之恩,但我也心生愧疚,觉得自己不能够对得起这份提携。

40岁,也该是人生的分水岭,能不能诀别过去,能不能重新开始,我在敲下这行文字的时候依然迷茫。四十不惑,但不惑却需要勇气,即便是你的眼镜看的清楚,但心里却依然是迷雾笼罩。

活过了半生,也多少懂得哪有什么绝对清醒的人生,又哪有什么这是对的那是错的。只是相对糊涂的活着,毫无办法的笑着,只是没丢掉生来秉直的脾性,没丢掉那一腔本来的孤勇。

也还善良,即便是到了40岁,也还有善良的泪不自禁,所以我想,在这个再也不是吃颗糖就能开心的年纪,善良就好,也别矛盾,毕竟,没有几个男人的中年是自己的。

好了,絮絮叨叨,不知所云,去买点菜,下午的饭还是一定要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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